嘉树园中,诸位大盐商汇集。
不断有家仆来往通报。
“城北驿被围住了,共有两万余人,”
郑元勋兴高采烈。
“百姓看来也被激怒了,谁让这些年朝廷赋税沉重呢,”
王继宣幸灾乐祸道。
“现下看来一切顺利,某估摸这位堵胤锡可能还是得屈服,毕竟谁也不给他面子,他就困守在城北驿的一个老朽罢了,”
郑元化冷笑。
‘如果这个堵胤锡就是不低头呢,难道就在城北驿相持,时间长了,那些小民也就退缩了,没有这么大的声势,’
汪化甄忧虑道。
人都是这性子,血性上来,莽的很,冷静下来就两回事了。
“如果堵胤锡就是不低头,呵呵,那就只有硬碰硬了,一个酷吏还有麾下护卫有了伤亡,看他还敢留在扬州,”
郑元化早有筹谋。
...
城北驿并不小,总有几重院落。
还有马厩,库房等,但是现在,这一切都被两万余人团团包围。
人群不断高呼,
‘都御史出来回话,’
“撤销加税,废黜盐政改制,”
‘不要做缩头乌龟,’
‘酷吏税监滚回北方去,’
....
外间吼声震天。
堵胤锡等人坐在院落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