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芙坐起来,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纯白色里衣。

    长衣长裤,除了手脚露在外面,别处都包裹得严严实实,有啥不能见人的?

    她以前夏天在家码字,嫌电费贵,不舍得开空调,就穿着小吊带和小内内呢!

    想到这里,懒得穿了再脱的姜芙一把掀开床幔,麻利地从床上跳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见她出现在眼前,陆砚先是瞠目结舌,紧接着,他立即转过身去。

    借着皎洁清冷的月光,姜芙清楚地看到陆砚的耳朵从最上面的耳尖开始变红,然后一点点往下。

    一眨眼,两只耳朵都红透了!

    不、不是吧?

    她再一次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,哭笑不得。

    这是一个什么纯情大宝贝儿啊?

    “你、你把衣服穿上!”

    陆砚低低咆哮着。

    “说得我好像没穿衣服似的!”

    姜芙白了他一眼,但还是拿起挂在衣架上的一件外衫,囫囵往头上一套。

    “行了。”

    她往梳妆台前随意一坐,也没有招呼陆砚坐下。

    又等了片刻,陆砚才转过身。

    “男女有别,你怎么可以毫无廉耻,在男子面前衣衫不整?”

    他开口就是一顿严厉指责。

    大宝贝儿秒变老夫子。

    姜芙大怒:“谁衣衫不整了?这是我的卧室,我爱怎么穿就怎么穿!还有,既然知道男女有别,那你大半夜的跑来干嘛,难道你不是男的?”

    哪怕只是一个少年,但被人当面质问“不是男的”,仍旧令陆砚又羞又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