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一期末考，确认选文理科的纸张发下来，让每一个同学签名。
江妩在纸张上认真地一笔一划地写上自己的名字，并在选择科目上勾划了文科，政史地。
选科这一件事情就此告一段落。
沈溪自那天之后，也有在劝说江妩选文科，只不过江妩油盐不进，最后沈溪也没有办法，总不能按着江妩的头让江妩去学吧。
提交文理分科意见表的时候，程衍写完了，串班过来，溜到江妩的面前，看着江妩桌子上那张写得工工整整的选课的字。
吊儿郎当地笑了一下，故意问：“确定选好了，真的不要跟我一个学理科？”
“理科帅哥可是很多的。”
程衍没有动摇到江妩，反而动摇了吴艾琳，她眼睛“唰”一下亮了，“真的假的，理科帅哥真的会多吗？”
江妩无奈地对吴艾琳扯了扯嘴角，以表尊重。
“那你怎么不学文科啊，文科美女还多呢。”江妩反问他。
“啧。”程衍双手环胸，笑道：“你是在说你自己吗？”
“哦？”江妩忍不住笑出声，“看来在你心里，我确实挺漂亮的，要不然你怎么会下意识地认为我说的是我自己呢？”
话语battle，江妩完胜。
一班下一节课是体育课，程衍去上体育课之后，吴艾琳还在思考自己到底是要在文科班做美女呢，还是去理科班看帅哥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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期末来临之前，有一个对青春少女来说特别重要的节日，就是跨年夜。
12月31号那天正好是周五。
江妩放学后在教室里写历史卷子，顺便等程衍训练完一起回去。
冬天太阳下山的时间总是比较早，傍晚六点不到，天空便已经暗了下来，坐在教室里面，江妩开着一盏小台灯写着卷子。
听到了脚步声，江妩以为是程衍训练完回来了，没有抬头，想要把卷子最后一点内容写完。
程衍往日里如果看到她在写作业的时候，也是不会打扰她，而是坐在另一边玩手机，默默地等着她。
今天也是这样，教室里很安静，但很明显是有两个人存在。
江妩满意地在卷面上写下最后一笔，放下笔，借着昏暗的小台灯看到了徐冬至的面孔。
江妩有些意外，“你怎么不叫我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