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没关系,看他这迷离的眼色,看他这思恋成狂放浪形骸的样子。

    周围有很多人,估计从来没有见过,想男人想得在酒楼撒泼的。

    这样更好,消息传得更快。

    以他现在的名声,看大王如何在这个时候召见他,嘉奖他。

    只是,此时,一双锦靴突然出现在了眼前。

    陈柏一愣,他现在这个样子了居然还有人敢靠近?

    抬头一看,就看到一张冰块脸。

    冷得让人寒毛都炸了起来,身体一个哆嗦,他多少喝了一点酒,这时都给他抖清醒了。

    齐政怎么来这里还一副欠了他钱的表情。

    不过,陈柏微不可察地说道,“皇子政,你这法子真管用。”

    齐政眼睛都是眯起来的,鼻子冷哼了一声,“管用么?那你可知道,作为我府上门客,你如此这般,我该做何反应?”

    陈柏一愣,什么意思?这主意都是齐政出的,还能怎样?看热闹不就行了。

    结果,就听到齐政毫无感情地道,“来人,绑了。”

    陈柏都懵了,什么意思啊?齐政也是帮凶不是,现在居然要绑他。

    齐政半分表情都没有,让人绑了人就走。

    “绑得好,我上京公子哪个比那左丘差了,非得喜欢上那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脸。”

    “可不是,我们大乾男儿个个身强体壮,就算喜欢男儿,也得喜欢我们大乾男儿这样的。”

    议论纷纷。

    陈柏傻眼了,齐政什么意思

    演戏?

    也不需要齐政演这么一出啊,他自己演就够了。

    等到了齐政府上,陈柏都没有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等松了绑,齐政突然出声,“谁让你这么做的?”

    陈柏微微一愣,“不是你教我的方法吗?我实施得多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