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哼,金堂主,我想你是误会老夫的意思了。老夫的意思是,他们再怎么说,也是戴罪之身。”
“可是以我看来,他们来执法堂,好像不是坐牢的,而是来做客的!如此徇私舞弊,难道就是你金堂主的风格?”
恒水流也不示弱,再次攻击金锋烈道。
“如何处理事情,这是我的事情。恒长老既然已经不是执法堂堂主,这些事,你还是少操心的好!”
金锋烈轻轻一笑,语含机锋道。
恒水流闻言,原本还要继续挤兑金锋烈,却见恒清风突然摆摆手道:“你们还有完没完?要吵架站到一边去,现在是处理问题的时候!”
此言一出,金锋烈和恒水流均将头一低,不再说一句话。
“金堂主,你不是说要再次审讯这些人吗?现在他们就在你面前,你开始审讯吧!”
没好气的瞪了两人一眼,恒清风提醒金锋烈道。
看到这一幕,傲苍笙也不由皱起了眉头。
三天前,金锋烈不是已经审讯过这些人了吗?怎么现在又要审讯。
难道这些人要改口?可是看他们的样子,似乎也不太像。
如此想着,便听金锋烈开始了第二次审讯。
不过,随着时间的推移,审讯的结果,和三天前的并无多少差别。
待金锋烈审讯到第六个的时候,恒水流突然插嘴道:“金堂主,你已经审讯了五个人,而这五个人的回答也如出一辙,这难道还不够当佐证的吗?”
“恒长老,你不要忘了,我才是执法堂的堂主。这次的事件颇为严重,我若不仔细调查,若是出了岔子,难道你来负责?”
金锋烈白了恒水流一眼,没好气的说道。
“那你打算审讯到什么时候?难不成,你要将这几十个人逐个问一遍?”
恒水流巴不得现在就处置傲苍笙和蛮坐,顿时有些气冲冲的说道。
说完,他又焦急的看了恒清风一眼,示意他造作决断,免得夜长梦多。
“我当然不会逐个问下去,不过最少也要审讯七八个吧!”
“我很奇怪,我都不着急,恒长老你急什么?难道你心里有鬼?”
金锋烈一面继续审讯,一面反问恒水流道。
“我心里有鬼?哈哈,金堂主你真会说笑。你这样说,是不是想拖延时间,偏袒这两个小子?”